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驻村工作感悟——初识驻村
 
 
 

三月一号到位,即刻投入工作。第二天、第三天参加晨会和研判会看文件、了解村里的情况,准备驻村一年的生活环境,感性地知道了一些事情。第四天急急忙忙地入户,脑子里只有“八必问、八必讲”的内容,对入户材料的熟悉,对民情日记的要求,对入户的心理准备等等,都是我在入户的过程中知道的。

贫困户艾麦尔大叔65岁了,洋缸子57岁在乡幼儿园做清洁工,老两口多年没有生育,几年前领养了一个孩子已经四岁,靠低保和打工为生。因为没有劳力,有4亩地租出去了,现在南疆取消了义务工和五统一政策,想把4亩地要回来自己种棉花。工作队入户的时候,大叔泪流满面地说,我没有亲戚,共产党是我最好的亲戚,我现在65岁,如果是45岁我就开心了。工作队走的时候,大叔依依不舍,尽管大叔满院子满屋子满身上下都写着贫困,他却是真情流露、对党发自内心好的热爱。一边是满眼的生活贫困,一边又是满心的精神财富,不免让人心里沉甸甸的,多么希望大叔能早日摆脱贫困。这是工作队第一次去艾麦尔大叔家里入户,后来在街上遇上了,依然是亲切。

妮萨罕大妈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,房子大收拾的干净整齐。老伴已去世多年,原享受低保,此次政府清理被取消了低保,表示理解没有怨言。对当前各项惠民政策都非常开心,特别是盼望多年取消的义务工和五统一政策终于取消了,使老人家滔滔不绝,开心至极。大妈说她经常看电视听新闻,知道习近平总书记、知道陈全国书记、知道民族团结一家亲活动,遗憾的是自己没有结上亲戚。临出门,老人家小心地问我能不能和我接亲戚,我说当然。于是我认了妈妈,妈妈认了女儿。妈妈将我拉到屋子里拿吃的,拍照,紧紧的拥抱。当我们离开走出好远的时候,再回头望,妈妈依然站在家门口目送我们。

克齐科大叔身份证上是1937年出生,自称身份证号码错了,实际年龄已经80多岁了,对解放前的动荡和赤贫记忆犹新。克齐科大叔饱经风霜的面孔上留着一大把迷人的白胡子,精神矍铄,神采奕奕,他一家人谈笑风生,满屋子洋溢着幸福。他还和小队长开玩笑说,义务工取消后,小队长都没事干了,以前小队长总是叫我们出义务工,手都是硬的,现在的手是软的。

老党员会议结束之后,我看到有一位开会的颤颤巍巍的老人家走过来双手握住我的手,不停地说“亚克西穆”。瘦弱的身体、粗糙的大手、单薄的外套,让我唏嘘不已,我赶紧跑到宿舍,取了自己的羊毛披肩给老人家披上,一问才知道老人家已七十多岁。我从党员信息策上查到,这位老人家叫古丽阿依姆,1966年入党,已有50年的党龄。后来这几天的时间,我又碰上两次这位老党员,她记得我给她的羊毛披肩,总是在我还没看见她的时候就认出我,过来打招呼。她的笑容慈祥谦虚,充满了善良和爱。

第一次入户的时候就在大街上碰上了瘦瘦高高的阿米娜,拉着我的手,直叫我姐姐。阿米娜能说很简单的汉语,她陪着我走了一段路,并未说什么。第二次我再碰到她的时候是在村委会的院子里,她依然热情地上来拥抱我,因为不能说太多的汉语,只能不停地叫我姐姐,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并转身求助双语干部,便知道了阿米娜的想法,阿米娜希望我能教她初三的女儿学汉语,女儿想考内高班。我顿时为阿米娜希望通过上学走出贫困的强烈意识震撼了,当即答应了她。阿米娜的女儿叫热则耶,到今天我们已经上了四次课了,小姑娘很聪明,学习积极主动,已经掌握了很多汉语词汇,会写能识,但读不准,四个音调的发音都是错的,不敢说,说出来也听不懂。在刚刚结束的一堂课上,我已经感觉出小姑娘的明显进步了,她敢开口说话了,很有信心。一年后,热则耶是不是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呢,我很期待。

我深知在今年不间断的走访中,走访内容必将日益深入,情感必将日益深厚,我们走访的方法和经验也必将越来越丰富。在走访的过程中才真正能体会到民情是什么样的,只有深入到农户的家里、田间地头、大街小巷,才能知道如何惠民生、怎样聚民心。

(住村工作组 张慧/供稿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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